Institute.

遇到的都是可爱的人。

2018.9.26

坦率真诚,执着努力,有风度。
不需要那么幽默,一、、有趣。
谦恭而不自卑,自信而不自负。
与人为善却也自有棱角。

积极认真,识大体,懂分寸。
温婉纯良,宽容有度,知书达理。

锋芒毕露却不伤人,自有沟壑却不强人。
眸中蕴万千星辰,满腔热血亦不灼人。
入世即出世,为人洒脱又可担责。

经历过欺骗与背叛,有过诚意与努力。
看千帆过尽,看万木成春,仍可坚守一心。

都是身上有光的人。

而我喜欢的模样你都有。

2018-09-26

斯人若彩虹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秋末的夜,雨将停时微凉的空气,加热过的牛奶袋子握在手心里被温差逼出一层湿润。屋内的灯光虚虚晃晃,她笑着朝我招手,我将牛奶塞进她同样冰凉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 彼时我们是陌生的朋友。我不过阴差阳错般暖了她一个胃,她却在后来的数年里暖了我许多个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 不论怎么看,她...

2018-08-08

你渡了世间千万人,为何不能再多一个我?

你可知,你挚爱的世人恃强凌弱,你捍卫的正道虚与委蛇。我不过是将这些撕碎在你面前,揭了那些可笑的假面。

我做错了么。

错的一直都是你。

好吧好吧。行——吧。

就算你是对的,又如何呢。

你来告诉我呀。

站在我面前,用你那把霜华杀了我。

晓星尘。你做不到了。

你看看你,连灵魂都破碎不堪。

你拿什么去保护你爱的那些蝼蚁?

呵呵……

好笑。

太好笑了。

可是。他们那么对你,你都包容。

我呢。

2018-06-16

一个随笔

不知道往哪发了,就放这儿吧。
随笔而已,语无伦次,随心所欲。

昨天去了一所初中,学校很小,小到不可思议。但走进去的时候却又觉得很大,很温馨。忽然间有一种久违的班级归属感,而这些在如今的处境里已实难再深刻体会。

散场的时候上五楼去寻人,彼时窗外薄暮细雨,楼里昏昏沉沉单占前二,人群早不知何时已纷纷离去,空余零散几人稀稀拉拉。我走在昏暗狭窄的行廊中,忽然屏幕亮起收到消息说要寻的那人已经出了校门,我转身,恰对上同伴刚刚打开的一束光。一刹那,有种蓦然回首之感,虽不是灯火阑珊,却更如彼岸烟火。

出来的时候还是下了雨,三人同撑一伞步步行去坐了公交,挤在人群之中透过厚重玻璃赏一路夜景,看天空是如何变暗,看...

2018-03-18

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牵着女人的衣角,哼着咿呀的小曲子踏过一条条小街,又转过一个个巷口。

女人的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番薯,衣着十分朴素但却整洁利落。她内心有些忐忑,想着用这些来回报恩人会否廉价,但这却是是她所能回报的最好的东西。

忽觉衣角被人轻拽了几下。

小女孩胖乎乎的手指往前抻着。是个披着大红披风的奇怪男人。

“阿娘,他进了花恩公的小楼,他也是来报恩的吗?”

女人思索片刻,只是一笑,柔声而答:

“我猜,他本就是花恩公家的人吧。”

2017-11-21

故人已走远

花满楼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碰到了一本书,一本被夹在众多杂物中的书,书还很新,被人用块手帕精心包裹着。

他摸起那本书,轻抚着泛黄的书页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神色也有了些微的异样。带茧的指腹探过起伏的墨迹。有些已压变了形不能再读,有些却还能隐约被辨认。

忽然,手指停顿,久久地留在了某一页平坦的边缘,他记得那里本该有一只小鸡,是小时候读书时不小心落了滴墨在那儿,被陆小凤看去,他竟干脆给补出了幅小小的插画。

然后呢,然后花满楼便被陆小凤拉出去放风筝,小小的凤凰和小小的花被三月的风吹的手都冰凉,脸也冰凉。

后来风大了,风筝也断了,他便又回去读书,重新翻到画着小鸡的那页,忽然觉得手暖了,脸暖了,心也...

2017-10-25

此时相望不相闻(楚花)

华灯初上,流光点点。

旧桥横跨柔波,清秀公子静然而立,如松如竹。

一轮明月渐渐自云边显露,皎洁银光竟是比夜市的灯还要抢眼几分。

花满楼本是在发呆,却忽而想起什么似的与身旁的花平讲道:“去帮我取把伞来。”

花平面露疑惑,但也只是照办。

花平走后,花满楼深深地呼吸了一下,微凉的气流顺着鼻腔流入心肺,似是要将心肺也变凉。

他抬头望去,恰是明月的方向。尽管目不能视,但他仍能感受到月光撒在脸庞,笼罩身侧,像极了那个人的怀抱。

他恍惚地想着,那个人的怀抱明明也是凉薄的,像他的人一样。可他却固执,却试图用自己的热去暖他。

花满楼低声笑了,为什么不笑?当真可笑。

楚留香来的那晚,月光也是极好...

2017-10-25

花满楼醒来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。

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,他想。

可人生本就是因鲜活多变才显乐趣无穷。

或许只是自己最近过于敏感了。

忽有熟悉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陆兄?”
他话音一顿,耳廓微动,复又捕捉到另一相对陌生的声音。

前些日子,陆小凤曾带着妙手朱停来见他,三人相谈甚欢。但今日所来之人,无论从身形又或是行路习惯来看,都必然不会是朱停。

“花满楼,你猜与我同来的人是谁?”
是陆小凤的声音。

他沉吟片刻,试图从脑海中检索出那人的名姓,或些微蛛丝马迹,却终是无果。

他摇头浅笑,以诚相答。
“不知。”

“他叫司空摘星,是个奇人。”

“原来是司空兄。在下花满楼。”

司空摘星...

2017-10-18

断点(番外)

说是番外,其实当独立文看也不是不行。
依旧推歌,断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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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叶修吻过黄少天。

第一届荣耀世界邀请赛,中国队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不负众望摘取了桂冠。
在领奖台上,国家队十四个人在满堂的欢声与彩带中互相拥抱,大力地拍对方的肩背,笑容飞扬,眼泪肆意。
这是属于冠军的时间。
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。

叶修好不容易从方锐的连环真诚拥抱的攻击下脱身出来,却又被黄少天扯着衣服拎了过去。

猝不及防被这人抱了个满怀,他感受着黄少天的力道与温度,听着他在耳边一个劲地说着我们是冠军,那模样像是生怕叶修不知道似的。

叶修勾了嘴角,抬手拍拍他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在他察觉黄少天就要松开他去...

2016-09-06

犹望


——哪里都有你,却又哪里都找不到你。

黄少天有点焦急。

他已经日夜不停地赶了三天的路了,而就在昨天,他的马有些疲于应对。黄少天干脆把它留在了路边茶铺,简单打点了行李便孤身上路。

离目的地的小镇有些近了,他却仍是一刻也不敢懈怠,脚步踉踉跄跄,若不是昨晚被利草割破了脚踝,说不定他还能再跑上一段。

喻文州,喻文州。

有些干裂的唇瓣不停张合,喃喃之间却只说得出这三个字,喻文州。

又一个人摔倒在黄少天的脚边,他不得已停下步子,颇有些熟练地扶起那个形容枯槁浸满沧桑的老太,水壶靠着她唇边喂她喝了最后一口水,随后将她背到路旁随便哪处可以歇脚的石头边,以防她被那些迫不及待往外冲的人给踩伤。

但黄少...

2016-09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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